视频标题:【灵竹】邻居居然偷舔丝袜,我就让他好好吃个够【6分钟】
作者网红:灵竹
视频总长:6分钟
首发时间:2021-05-31 23:39:20
入库时间:2025-09-29 18:35:26
核心词汇:灵竹、邻居、居然、丝袜、就让、好吃、个够、分钟
## 灵竹:复仇食人记
>都市传说里,偷舔女性丝袜会让人发疯成连环杀手的行为模式,
>我曾是连环杀手案的亲历者家属,
>所以当那个男人每天偷偷摸我家阳台晾晒的白色丝袜时,
>我只是静静观察并设计了让他“吃个够”的陷阱。
>没想到,他其实是在调查我的家族——
>因为他也曾是我家那个案子唯一的幸存者。
—
那栋老式公寓楼里,住着一个奇怪的男人。叫他灵竹吧,随缘而来的古怪邻居给他的拖鞋取的名字,像是什么雅致的东西,穿在他脚上却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。我从不怎么搭理他,大概是因为我们家曾经历的那一夜,太像也太不像这个男人现在正在做的事。
那一晚,风很大,窗外是我爹妈留下的最后一片狼藉。他们的邻居,那个瘦削的男人,是我们家唯一的“活口”,也是后来无数噩梦里挥之不去的影子。他总是沉默寡言,但最近,他对我家阳台上的晾衣架格外关注,尤其是那几只纯白色的丝袜。
我穿着睡裙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刚泡好的咖啡。“每天清晨五点,你拖鞋上总会沾着白色的东西?”我习惯性地瞥了眼他放在楼道口的橡胶拖鞋。他动作顿了一下,眼神闪烁得厉害,像是被人当场拆穿了什么丢人的秘密。然后,像被赦免般迅速移开目光,继续低头整理他的报纸。
是极了。这让我想起那个案子——受害者总在类似的时间遇害,地点也总是我家窗外那条寂静的林荫道。巧合很多,多到让人不安。我曾是个小有名气的时装设计师,现在却成了都市传说里连环杀手旁观者的家属。也许,我不是该感到愤怒和怨恨吗?
但鬼使神差地,我没有报警。我只是开始观察他细微的动作变化。清晨五点那双沾着不明纤维拖鞋,傍晚六点多时分神不定的眼神,还有偶尔半夜厨房水龙头传出的、极轻极诡的流水声。这些碎片像钝刀子割肉,提醒我那段不光彩的经历和随之而来的偏执。
终于,在一个同样细雨缠绵的清晨,我又一次在阳台上发现了证据。一只棕色的、沾着可疑不明液体的小熊玩偶,从晾晒丝袜的架子上滑落下来。这次是灵竹本人亲自拿进客厅,他坐在我对面那张旧藤椅上,脸色比平时更差了点。
“你也……”我刚想开口质问,他已经像是背好了所有答案似的,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颤抖:“我知道你不信。但你看,这不可能对吧?这东西……它身上有味道。”
他拿起一只小小的、干净的女式棉袜,指了指里面淡紫色的内衬。“纯棉,柔软度适中,弹性好。”然后像是用尽了毕生精力一般,猛地将它凑到自己鼻子前深吸了一口。那动作僵硬得像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执行命令。
那一刻,我终于想明白了。不是他疯了,是他比我更清楚真相——偷舔女性丝袜这件事,在那个男人扭曲的心理里,或许只是起点,或者说是……某种仪式的一部分?不,不一定。“我”是旁观者家属,这给了“我”资格去报复。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,并迅速变得坚定。
“既然你也这样执着于‘味道’。”我看着他贪婪的动作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那我就让你……好好吃个够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开始准备我的陷阱。“灵竹”的案子资料被列为内部机密,我知道其中一些关键信息。于是,在一个同样安静的夜晚,我在自家厨房,将那只小熊玩偶重新“制作”了一遍——用融化的蜡油重塑了它的外形,并在里面填充了特制的、散发着浓郁丝袜气息的混合物。
三天后,“灵竹”的拖鞋又出现了异常。“吃个够”这三个字,此刻在我心中回响。他果然来了,在一个阳光正好但室内温度被人为调低的日子,我将那只重新制作的小熊从厨房端出来——过程缓慢而刻意,让他以为这是某种迟来的“投诚”。
客厅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氛。“开始吧。”我靠在沙发上,语气平淡如水。他犹豫了一下,大概是怕我的报复手段更甚,最终还是咬牙动手。
当他的手接触到那冰冷、光滑的小熊表面时,一种熟悉的疯狂在他眼中燃烧起来。这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——“偷舔”丝袜的快感被无限放大,并迅速转化为毁灭欲和病态的执念。“吃掉它!你必须吃掉!”他低吼着,试图撕咬下去。
而我,则安静地坐在那里,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。我知道这种特制混合物发作需要时间,像某种缓慢释放的毒药,会让他在短时间内体验到极致的快感与随之而来的不可控冲动。“让你尝尝……这种味道。”我在心里复述着我的复仇计划。
就在他几乎要咬穿小熊蜡壳的时候——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整个客厅猛地震动了一下。是玻璃茶几一角掉下来的声音吗?还是墙壁?
我皱眉看去,只见对面的墙上,“刷”地一道黑影闪过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、非人的咀嚼声和破裂声响。
那不是小熊玩偶。
那是……“偷舔丝袜”的代偿行为。是他,在模仿连环杀手手法,用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报复社会?还是他在对我进行某种无声的指控?
混乱中,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“不对劲。”我的家族背景资料里根本没有提到过另一个类似的小个子男人。
他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,玩偶滚落在地。然后,“噗通”一声坐到地上,整个人开始剧烈地、毫无预兆地颤抖起来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瞳孔放大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绝望和某种极致的认知扭曲。“你也知道……他是谁?”他声音嘶哑,在颤抖中几乎听不清。
“当然。”我站起身来,踱到他面前,“一个变态杀人犯。”
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,夹杂着羞耻、狂怒,以及一丝……我无法理解的惊恐。“你不知道……”他试图解释,但声音断断续续,“你不记得他是谁的儿子了吗?”
我不记得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他指着客厅里被破坏的一切,尤其是那几只完好无损却散发诱人气息的白色丝袜,“这都是你的错!是你逼我的!”
我看着这个曾经对我家悲剧视而不见的男人,又想起我自己家族那些见不得光的事。或许我们都在互相报复,并且用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,声音疲惫,“现在告诉我真相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涣散、空洞,像是彻底被什么东西拖入深渊。“我……”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讲起那个案子的细节,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。原来他也曾是唯一的幸存者?不,不对。
“因为是你家那只小熊。”灵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病态的、自我厌恶般的嘶吼,“它在模仿!它在吃掉我!你快看看!”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——
客厅中央,那台被他拆掉一角的茶几下面,摊着一张全家福照片。那是我家四口人最后一次聚餐,背景是我们常去的照相馆门口,我妈手里还拿着一只……和他拖鞋上一模一样的小熊玩偶。
画面晃动了一下,角落里那只模糊的小熊眼睛突然转向了我,然后咧开嘴笑了。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——它在叫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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